这熟悉的语调和命令,让陈良一个大汉直接落了泪。
他点点头:“我记住了,您现在叫净夜,不是主子。好,真是太好了,只要您还活着,一切就都有希望。”
净夜一阵无奈,他知道他在陈良面前是掩饰不住了。
这事也给净夜提了个醒,陈良都能认出他,那他在潘英面前,便更是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王爷叫他不与那潘英搭言,看来是对的。
陈良还不等净夜问,便自己说道:“外面的人只是幌子,今夜的目的,是刺杀潘英。这狗贼,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,我必得杀了他,为兄弟们报仇。可我们人太少了,为了能一击成功,才想出这声东击西的法子。等他们被外面的刺客缚住手脚,我再找机会藏匿于潘英下榻的房中,将其毙命。可谁知,主子您在这里。”
净夜闻言蹙眉:“你消息是否有误?这不是潘英的房间,这是摄政王的房间。”
净夜话还没说完,陈良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净夜顺势将陈良推到了床下,然后立马换了一副柔弱惶然的脸色,对上萧濯道:“王爷您可算回来了,我真是怕极了。”
萧濯环视了一眼屋内,虽未掌灯,可他却往床下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,足够净夜心惊肉跳。
净夜下意识挡住萧濯的视线,随即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萧濯:“王爷,刺客是不是都处理好了?”
萧濯深吸一口气,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净夜一眼,随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