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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濯笑出声来:“是啊,今晚什么都不做了,好可惜啊。”

净夜贴近萧濯,仰起头,眼神晶亮地看着他:“没事的王爷,去江南之后,我再补给你。”

萧濯深呼了一口气,净夜仿佛总能在无意间让他心潮汹涌。

萧濯看了一眼天边暮色,明日辰时出发,细算下来,时间还早。

萧濯将人打横抱起来,一路从书房回到了寝房。

府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,连洒扫的小奴,都未曾抬头多看一眼。

这几个月,萧濯白天和净夜在书房休息,夜里要么去他的寝院,要么就是去净夜的后院。

不过大多数时候,净夜的后院都是空置的。

因为净夜更喜欢萧濯的寝院,他觉得萧濯房内的榻要大一些,舒服一些。

前些日子,净夜更是把自己平日里常穿的衣袜,都塞进了萧濯寝院的柜子里。

萧濯房内的纱帐也是十分珍贵,听说在宫里,只有太皇太后和皇上在用。

这纱帐轻软柔和,重逾千金。

可偏偏净夜混乱之际,硬生生给扯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