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譬如用于扑身的香石粉,则是城西最佳。
当然,除了外出采买的,王府里还有不少御用之物。
而这些东西,净夜是可以随意用的。
净夜换好衣服之后,又抹了一下西洋人进贡的香露。
他将香露随手放在一边,转而问萧濯道:“这些西洋人未先拜皇上,转而来拜了王爷,若是传到了宫里,皇上会不会不高兴?”
萧濯满不在意道:“本王让皇上不高兴的地方多了,也不差这一两件。这些东西,你就放心大胆用,不必有什么忌讳。”
净夜想起天书中萧濯的结局,不免拧眉道:“王爷还是得多为以后考虑,皇上年岁渐长,不如幼时好掌控。他现下不与王爷计较,是他羽翼未丰,待日后翅膀硬了,第一个就要发落了王爷。”
这话,净夜原是不想说的。
天命不可违,萧濯日后结局如何,净夜原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可净夜的心也不是铁做的,萧濯待他这样好,净夜每每想到萧濯日后结局,便总是心有不忍。
萧濯闻言倒是笑了一笑,他伸出手,将净夜揽入怀中,低头看着净夜问:“担心我?恩?”
净夜习惯性地攥着萧濯的衣领,嗡声点头:“自是担心的。”
萧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,净夜身上本就有股清甜的体香,眼下刚刚沐浴过,混合着那些香料的味道,更让萧濯心神微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