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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奴才说:“你听说了吗?潘大将军被贬去江宁了。万岁爷让他好好思过。”

另一个问:“他是犯了什么错?莫不是又冤了普通百姓?”

头一个奴才道:“你还真别说,真就是这么回事。今日早朝,他被人弹劾,说他利用职务之便,鱼肉百姓。听说只要犯到他手里,没有万两白银,你就别想洗清嫌疑。万岁爷知道这事,动了好大的气,命人彻查此事。”

那个忙问:“既是彻查,怎么这么快就发配到地方了?”

“那潘英惯会狡辩,朝堂之上,三言两语便给驳斥了回去。原本万岁爷心里存了疑影,结果看到了潘英现递上的折子,便怒斥潘英办事不利,没等他狡辩便给办了。”

“我方才在咱们王爷跟前敬茶的时候,听了一嘴,万岁爷说潘英冤了隐水寺的僧人。”

另一个忙吸气道:“那不就是咱们府里的这位小主子。”

“还不止哪,你想想隐水寺从前是谁在那修行?”

另一个惊呼道:“莫不是说,先帝那会儿?”

“可不就是,隐水寺的祖法大师,那是被先帝爷认了师父的。那清心方丈论辈分,就是先帝爷的师弟。这潘英可真是作死啊,就因了一封没来由的信,把隐水寺上上下下全都抓了。这万岁爷若是还不管,那岂不是落了不孝之名?”

原本净夜还想再听下去,只是他不小心踩了碎石,弄出了声响,惊了墙外的人,那两个奴才,也瞬时闭了嘴。

净夜在这摄政王府,不能轻易走动,要想知道这朝堂中事,还得多费一番功夫。

昨日见萧濯与潘英对峙的情形,潘英知道,萧濯是容不下那潘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