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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与被众人抛弃的绝望是那么接近,她怎么可能不在意。随着这句安抚意味十足的话出现在耳边,玉荷已经顾不得这人是谁。

她只是想哭一场,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虽然,她也不确定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。

但起码此刻,她不是一个人。

压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她将脸埋进男人胸膛。眼泪浸湿他的衣襟,女人嗓间溢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呜咽。

她很少哭,大部分时候都是傲气着一张脸。对谁都看不起,对自己的未婚夫也一样。

傲慢,自大,又嚣张。

这样的哭泣,还是头一遭。

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得报,也没有见她落难的畅快高兴。有的只是不忍,见她落泪的不忍,心疼。

她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小姐,性子傲气了一点也是应该。她并没有什么错,错只在不喜欢他,要与他退婚。

但退婚也没有错,他废了她那样娇贵的人,总不能跟着他吃苦。

他懂,也明白。

但就是无法接受,他那么爱她,而她却可以轻易将他抛弃,像甩垃圾一样丢掉,一丝情谊也不留。

在后来,与另一个男人恩爱,传出绯闻他恨得不明不白,爱的难以自持。

自始至终,她都没有错。

有的只是他放不下,不愿松手,继而怀恨在心。他将她护在怀中,口中默念法决,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将两人笼罩,随即将那缠在她脚踝上的藤蔓弄断。

蓝色再次将她包裹其中,这次比以往任何时间都要紧密。只有他,他们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