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出血的伤口,说不上来是心疼,还是什么。只道,还真是心狠。
不仅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总归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还是有些心疼在,蓝溪压下心底生出的不敬想法,宽慰她道:“真的不脏了,您闻闻看,很香的,都是白栀子的味道。”
说着,她将擦干净的手送到美人儿l鼻尖。本来就没味道,这又用鲜花洗了,那还能有味道。她想着,却不能说。
她们这群小姐,认定一件事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所以说出来,只会让她气恼。
即如此,还不如闭嘴。
说些她爱听的,让她宽慰一二。
不可否认,手腕处确实没了那让她难受的味道。只有一阵淡淡清香,香得她心情舒畅,消了气。
皱着的眉松下,美人娇娇软软地躺倒在马车内的软榻上。蓝溪跪坐在铺了软毯的马车地上,她手中拿着药膏,轻抚那些破了皮的口子。
一下又一次,原本伤得可怜的手,只一夕之间便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在玉荷眼前。
她看着这只手,脸上多了丝满意。可也是这时她又想起刚刚她与蓝溪好似再聊那位谢家的长子。
一想到那人,玉荷便止不住地嫌弃,皱眉。她现在已经确定,先前那人确实是他。
可怎么会是他?
今日见的他,确实如她想象般的落魄,低贱。但不该是这般样子,他不该会术法,不该有灵根。
难道是谢家的家主,为他修好了灵根?可怎么会,那位最爱继夫人。
继夫人又爱独子,一旦让他恢复灵根,那她的儿l子不就失了继承家业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