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修士,实在是太穷酸。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长剑别在腰间,剑鞘还老旧破损严重,剑穗更是少了半截。
像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用的,透着股尸体的腐臭味,穷酸破败劲儿。不过那张脸,还算不错。
剑眉星目,薄唇紧抿。
一副清冷禁欲模样,原本普通灰衣穿在他身上,也将他衬托的俊逸斐然,是个模样俊美的郎君。
也不知是不是玉荷的错觉,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有些熟悉。像是在哪里见过,但怎么可能,她怎么会和这种人见过,更别说熟悉。
一定是自己眼花,感觉错了。
随即,冷下脸觉得晦气地瞪向他!
就算这样,美人儿也没有打算放过他。毕竟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男人女人,缺少的是地位高权势滔天的男人。
也只有那种男人能让她另眼相待。
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,也只是一个低贱的男人。自然无法平息她的怒火,虽然收回了打人的手但这不代表她就打算息事宁人。
相反,因为他太过低贱。
大小姐越想越气,越想越亏,本应该让丫鬟侍卫替她打人。但大小姐觉得那样不解气,便拿过她塞在身旁蓝溪怀里的手帕,她拿出手帕,包在自己手上。
心想,她打不了尉迟洲,还打不了他一个下贱的男人。可事情,总是出乎她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