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柳家妹妹,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玉荷蹙眉,随即又是一阵催促。
与此同,她从青年怀里挣脱。
一双含着秋水的潋滟眸子,定定看他,像是必须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让她高兴的回答。
而她想听么?她想听,柳瑟瑟与他确实同船。可此刻,他不想那样回答。
“未成,今年她家中也有兄弟姐妹前往,不与我家同船。”
可随着他话出现,那原本言笑艳艳的美人,立马拉下脸。
不玩了,没意思。
冷淡下来的脸,没有丝毫遮掩,就那么直白地告诉他,她不是因他而来,而是因柳瑟瑟。
玉荷自然也明白,事情不能做得太过,脸色也不能变得太快。太过太快,容易闹出不必要的事,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但她忍不了一点,炎毒让她的心情浮躁,无无刻不在情绪失控的边缘。有心的事好,没有心的事儿那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她冷下来脸,动作粗暴他推。美人儿的娇娇女也不演了,怎就一个回归本像。
跋扈,骄纵的大小姐。
“间不早,父亲该担心了。”说着,她便自顾自地起身礼。
不等他反应,便打算离。
可也是这,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线,告诉她这是不对的。就算没有柳瑟瑟,她也要嫁给尉迟洲,因为他未来会继承的家业和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