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它这些日子,确实过得苦,才会耐着性子,一遍又一遍轻哄。
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。”
“夫君,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。都是我的错,让你受苦了。”如果不是她操作失误,如果不是她太过高傲,瞧不起那个外乡人,不屑和他多演,也不会把事情搞砸。
让他死的那么惨,那么疼。
“只要你能原谅我,不气了,我可以做任何事。任何让你高兴的是,真的。”说着,还不等那东西的反应。
她便吻在它唇上,因为眼前一片漆黑。她看不清那人的身影,只凭着自己对人体的熟悉去吻它。
好在,她没有吻错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
的作用,还没过去。此刻,女人的动作不仅没有迟疑,反而大胆许多。
也可能,是她本来就如此。
她和她的丈夫,成婚那么多年,又育有子女。肯定什么都做了,不应该说做透了。那百年不止的时光,是很多很多次。
一股不该出现的怒意热意,出现在他身体里。他应该生气的,生气自己被当成替身,也应该报仇的,她杀了他。
简泊舟简泊淮二人只能说是帮凶,她才是那个凶手。是她动的手,很疼很疼,现在都能回想起那一日的痛苦,都历历在目。
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,有仇必报,何况还是这种杀生之仇。但就如他此刻犹豫的那样,他下不去手,也动不了手。
她怀里的温度,让他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