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走就走了,无所谓。
想明白要害,玉荷立马就要开口,但在开口前她却有些迟疑。她能用什么办法留下他?他们并不相熟,也没有多深厚的情谊。
如若她不离开,他独自离开怎么办?又或者说,她有什么东西能将他留下,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。
思索再三,似乎只有感情可以利用。他看她的眼神不清白,透着男女那点事。
她不愿出卖自己的身体,也绝对不会出卖,但说几句甜言蜜语却也是可以。
“今夜有些不行。”
她想要抽回被对方握着的手,但又因为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,没有收回。
低垂的眼眸里,此刻满含泪水。
不知何时,她哭了。哭得隐忍克制,梨花带雨。她很想和他出去离开,但就像有苦衷一样,根本无法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别哭,有话我们好好说。”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楚楚可怜,让人心疼。
贺骁眉头皱紧,试图用手去擦她的眼泪。但她脸颊皮肤细腻,他的手粗糙,每擦一下都让她皱眉。
最后,只能停住。
他知道她有苦衷,但是怎样的苦衷?才会让她暂时无法离开?
难道,是孩子?
她被迫嫁给那人,肯定做了夫妻之事,既然做了,这村子落后不像会使用计生用品的地方。
加上又是那么一个老东西,一定不会有什么良心,估计是只图自己爽的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