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,像是羊脂球。
可到了第一颗扣子,也不知是怎么了,一时半会竟然解不开。
她皱着眉,眉眼逐渐染上躁郁。
动作也粗暴起来,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,突然吹来。清凉的夜风,吹散了她的烦躁,抚平了她的躁郁。
同时,也让她低着的眸抬起。
原来是窗户没关好,露出一角,吹进些许夜风。她看着那一角,眼神平静,但很快松下的眉头再次皱起。
因她视线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男人,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外姓男人。是贺骁。男人徒手翻过祠堂高高的围墙,此刻蹲在墙上,正准备进入小院。
恰也是这时,与室内准备脱衣洗漱的她对上视线。
没有想象中的慌乱,也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害怕。青年男人坐在白色高墙上,一身黑色简装,寸头,刺青,嘴角叼着烟,模样桀骜不驯,此刻眸光紧紧锁定她。
他是危险的,也是不羁的。像一只会在山川河流上空翱翔的海东青。是活在老旧山村里的玉荷从未见过的男人。
第53章
和她的丈夫不一样。
和那些后辈也不一样。
自由,洒脱,野性难驯。
玉荷解领口的手顿住,显然,此时不该再继续下去,因为那人直白坦率的目光。他在看她,看什么,显而易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