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要出轨。”她边骂边嚎,最后更是哭得凄凄哀哀好不可怜。
是她们寝室的另一位室友,柳娜。
她显然醉了,也显然需要人照顾。而她也恰巧和李思思关系很好,犹豫再三,李思思还是选择关了吹风机。
对椅子上的玉荷道:“玉荷我去看看柳娜,你头发快干了,只需要再吹一会,所以您能自己吹吗?”说着询问的话,但她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。
玉荷有点不高兴,但并没有表现出来,因为她不想让李思思知道这点,也因为李思思给她嘴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。
很甜,很甜。
她在安抚她,所以在乎她,她们是好朋友。不高兴,好了那么一丢丢。
“嗯。”她轻嗯,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得到她的话,李思思走得轻松许多。柳娜真的喝多了,也醉了,口中不仅骂骂咧咧还有要呕吐的反应。
怕她真的吐在寝室里,柳娜立马把她往卫生间拖。很快,室内安静了。
只有一扇门后,女孩隐隐约约地痛哭。柳娜真的很伤心,不过这和玉荷没什么关系。
她看着桌子上李思思放下的吹风机,在犹豫要不要听李思思的话,听的话吹干头发,但吹干头发有什么用,她也变不成美女。
苍白无血色的皮肤,银丝一样的白发,哪一样都和美人两字不搭,所以掉不掉发好像都没什么关系。
但不吹头发,会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