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置信地坐在床上呆了许久,等到冷汗渐渐落下这才去找床头灯的开关。
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合上,有一道缝隙将月光透进来。
床头灯亮了,林寻下意识眯眼,隔了片刻才适应光线,她正准备去厨房找点水喝,却在脚接触拖鞋的瞬间抬了下眼皮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屋里的摆设似乎与之前不同。
林寻定了几秒钟,遂摸向墙上的大灯开关。
灯开了,却不是明亮的光,而是诡异的红色光。
林寻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,险些叫出声。
整间屋子的摆设都变了,不止床单变成了更为阴沉的深灰色,连原来那些五颜六色的二手摆件也全部消失了。
这间屋子冰冷而空旷,靠墙摆着一些铁架子,架子上摆放着一些姿态诡异恐怖的木雕,还有一件件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。
可即便林寻没有经历过那些事,她也能分辨出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,说是变态绝不为过。
再看林寻,她习惯的棉质睡衣已经不见了,身上的短款睡裙只能盖到大腿根,大半个胸口露着,可真正令她惊讶的却不是这身装束,而是四肢上逐渐出现的痕迹。
是的,它们是逐渐出现的。
一道道血痕,从新到旧,快速结痂,又快速脱落,露出新长出来的肉,留下了一道道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