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挑了挑眉,随即就见到林寻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,然后读出了一段文字。
严飞的表情原本还很轻松,随着文章的阅读进度,那闲适轻松的姿态和笑意也开始转变,他的眉心拧了起来,眼睛里也逐渐凝聚一股冷意。不过林寻太过专注于阅读,并没有注意到。
林寻读完文章,抬头看向严飞,轻声问: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?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……总之希望你能小心。”
“我就知道他们两人有鬼。”严飞低声说了这样一句,遂又神色一转,扯出一点笑容安抚林寻,“谢谢你告诉我,我会处理的。”
这句话之后,严飞就消失了。
……
我会处理。
严飞要怎么处理?
这是林寻一直搁在心里的疑问。
这之后又是“漫长”而焦虑地等待,差不多两天时间,林寻总是无法完全投入工作,赶稿的时候写写停停,往往是写了几百字就要走神一次,控制不住自己去点开那篇文章的链接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,林寻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,但她睡得不安稳,在睡梦中还会梦到类似于中彩票和养父谋害的剧情。
林寻只觉得身体一抖,人就从梦中惊醒了,背后出了一层虚汗,额头也是潮湿的。
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,从桌上起来,拿起手边的框镜戴上,目光扫过前方,正准备拿杯子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