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学,班主任再次叫林寻去办公室,还交给林寻一张纸和一支笔,让她把全过程写下来。
林寻忍着难受写了一遍,交给班主任,接着教导处也来了一位老师,看过她写的东西以后又把纸推了回来,说叫她重新写。
林寻表现得很平静,因她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老师们已经断案了:小偷找到了,所有的黑锅都有人背了,谢天谢地!
那是林寻记忆中第一次顶撞老师,也是第一次不听命令,以往她给老师们的印象都是低调、内向、好管理。
林寻问:“为什么叫我写检查?我没有偷东西。”
老师们说这不是检查,也没说是她偷了东西,只是让她老老实实把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写清楚一点。
林寻说:“我已经写清楚了,为什么还要写?”
老师说,她写得还是不够准确,不够详细。
林寻拒绝再写,反问道:“你们怀疑我偷东西,你们有证据吗?”
老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那个看上去很凶的老师吓唬着她,将利害关系往严重了说,还提到处分。
林寻不仅愤怒,而且委屈,她不想哭,可她没忍住,她红了眼眶、流了眼泪,从一开始的冷静到后来的叫嚷,她从头到尾只有一句:“你们凭什么说我偷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