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寻若有所思:“可能,但我当时着急到八楼确定情况,根本没想过这一点。”
黄飞:“不要说你,我们也没往这里想过。因为徐信表现得很自然,既没有过于积极参与,也没有避嫌,他的存在感始终不高不低,没有突出自己的地方也没有拖后腿的举动,反而是在某些时候,大家会不自觉地忽略他。”
易杉:“第二个死亡的是胡旭。但他的死不好判断,因为每个人都有作案时间。”
林寻:“凶手为什么能先一步知道胡旭去了地下室的管理员宿舍?这一点只有凶手自己知道。”
黄飞:“和徐信能扯上关系的线索就是胡旭的死因。”
是的,胡旭是服用安眠药之后被人放血,因失血过多而死亡。
在目前已知的线索里,有安眠药的就只有陈放和徐信,徐信对胡旭下手也算成立。
这样老辣且游刃有余的手法,令林寻一下子就想到在手机里听到那一声冷笑,充满了讥讽和挑衅。
如果那道笑声出自徐信,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林寻轻叹一声:“下一个,劳改犯和管理员。劳改犯死在谁手里暂且不知,管理员是陈放出于正当防卫杀死的。”
黄飞回忆道:“劳改犯死的时候,我和徐信一定是分开的,他才会有时间去下手。而且管理员逃出来以后,我们就一直待在一起。只是不知道徐信和劳改犯是在十二楼撞上了,还是两人早就认识,联系之后碰了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