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就更不用说了,他浑身都充满了戒备,而且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崩溃,精神大受刺激,只恨不得快点将凶手找到,自己就可以获得解脱。
林寻最后看向易杉,易杉始终没有动,只是回望着她,甚至比林寻看向他要更早,他在观察,也在思考,但这些东西里面没有怀疑和戒备。
片刻的沉默,易杉收回目光,对其他人说:“我相信她。”
黄飞反问:“依据呢。”
易杉:“感觉。”
陈放:“你不是吧……”
易杉几不可见地笑了笑:“我的建议是,接下来两人或者三人一组。我相信林觅,不是要说服大家和我一起相信,而是我愿意和林觅一组。如果我死了,那林觅就是凶手,大家就不用找了。”
黄飞:“我倒是认为,所有人都待在一起会更安全。”
陈放闻言,立刻做出反应:“我不要,都待在一起凭什么只铐着我?你们根本不相信我,那我就回家陪我太太!我们关上门不出来,我保证!”
朱迪看了陈放一眼,小声说:“我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。”
黄飞再看徐信,徐信不置可否,似乎哪种方案都能接受。
见在场没有人再提出异议,朱迪接道:“那我要和你们一组,有警察和医生在,我很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