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寻已经恢复正常,自然注意到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。
他们的目光大都集中在许亦为身上,毕竟像是许亦为这样英俊年轻的“长辈”在高中并不多见。
而且他只比他们大十岁。
林寻又看向前面的许亦为,看到他一贯衬身的装束,西装、皮鞋,以及看似随意的四六分发型。
因不是严肃隆重的场合,不是上谈判桌或参加什么盛会,他没有戴昂贵的手表和袖扣,领带也选择了图案颜色比较柔和的款式,不至于抢校领导的风头。
三年前林寻刚考上这所高中,许亦为就向学校捐了一大笔钱和一批电子设备,林寻因此受到学校的特别优待,老师们对她更是额外关注。
她没有藉机行使什么特权,虽然不管做什么,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,比如别的同学安安分分地学习,并不会得到什么奖励,而她只要不做出格的事,学习成绩保持在中游,就能迎来诸多夸奖——她很想低调,但这很难。
偶尔遭遇同学刁难,她也不需要做什么说什么,自会有同学将小报告打到老师那里,老师会第一时间出面解决。
同学们对她所知不多,无非是这样两句话:
“她家有钱,还给学校捐了大一笔钱。”
“她有关系,老师都向着她,你惹她干嘛啊?”
同学们还会在背后议论她的家庭环境和构成,因每一次学生家长会,前来参加的都不是她的父母,而是许亦为的助理。
事实上今天是许亦为自捐款后第二次来学校,上次是开学典礼,这次是毕业典礼。
至于她的父母……
林寻对生父没什么印象,他走得很早,林寻只记得他叫林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