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一直是他给她过生日。
那一次,倪知甜决定请他搓一顿,再给他准备一份大大的生日礼物。
她的爱意,很少直白地显露,但同样捧着一颗真心。
倪知甜准备了很久,她觉得值得。
“后来呢?”明泽差点要提起四十米大刀,“他没有好好珍惜?”
“礼物压根没送出去。”倪知甜笑了笑,“在他生日那天,孤儿院新来的柳院长说,联系到资助者了。”
“院长说,他们可以承担我大学四年的学费、生活费,甚至愿意给我买入学之后可能会需要的电脑。”
捐助者是一对非常有善心的夫妇,他们给孤儿院这一年考上大学的孩子们,捐助了一大笔钱。
即便这笔钱分摊到个人手中,仍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远超于两万块这个数字。
“不会是凌霁的父母吧?”霍明朗错愕道。
当年倪知甜在从柳院长办公室的资料中不经意看见凌霁父母的名字,比此时的霍明朗更加错愕。
他父母的名字特别且有书卷气,他们曾聊起过,几乎不会有重名的可能。
那一瞬间,倪知甜才知道,凌霁是什么样的家世背景。
她准备的礼物,大概是他平时根本瞧不上的品牌,她选的馆子,他的肠胃或许压根就无法适应。
满腔的热情,忽然消散。
她感到窘迫,原来,他们从一开始,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好强的倪知甜,并不想被他迁就。
“很烂的理由吧?” 倪知甜淡声道,“所以我没告诉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