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不会主动提及孩子的父亲,但也没有刻意不提,只说对方直到现在,都还不清楚孩子的存在。
“有点自私吧?”凌思南笑了笑,“但生小孩这么疼,他付出什么了?我不认为他有资格分走孩子的一半。”
“所以这还是——”倪知甜眨了眨眼,“带球跑文学?”
凌思南沉吟片刻。
带球跑文学,也算是她那个年代流行过的。
她点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倪知甜:!
吃到一口刺激的瓜!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的原因,这一夜,凌思南很有倾诉欲。
她提起自己在老家由家人照顾的女儿,又谈及上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。
“知甜,你有没有谈过恋爱?”
“相爱时刻骨铭心,要分开时轰轰烈烈。”
“初见的相见恨晚,和重逢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相比,简直就像是讽刺。”
“好难啊。”倪知甜也望着海面。
明泽受不了小孩桌温热的牛奶,回酒馆点了一杯无酒精的饮品,端着出来。
他手握着杯子,像是举着香槟,穿过人群,就仿佛流连穿梭于觥筹交错的宴会厅。只是领口不系着什么温莎结,空荡荡的卫衣领口,什么都没有,有的只是探过脑袋时的八卦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