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,当时已经有她了。
“他先让我背诗,背完一首还不够,得接着背第二首。”
“背完第二首,还有第三首。”
林一曼也不由回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慈善晚宴。
那应该是他们一家六口,唯一一次整整齐齐地出席活动。私人晚宴,没有任何媒体在场,宴会上的客人认出她,但也不会打扰。她没有让阿姨代劳,自己抱着女儿,台上丈夫致辞后,恰好二儿子调皮闯上去,被留下来背古诗。而小时候的霍明放和霍明朗,则躲在台下偷偷地笑。
那是早已逝去的时光,也是最好的时光。
六口之家,多么庞大的数字,但从那之后,这六个人,似乎再也凑不齐了。
“背完一首,还有一首,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你最后背了多少首古诗?”倪知甜问。
“三首、五首?”明泽说,“我忘了,好像是霍明放喊停,救了我。”
“如果霍明放不喊停,可能你要背出唐诗三百首。”倪知甜同情脸。
明泽点点头:“是他能办得出来的事儿。”
“他好烦哦。”倪知甜说。
明泽再次将头点得像小鸡叨米。
林一曼听着他们兄妹俩的嘀咕声,同样在心底疯狂赞同。
此时北城松柏集团,霍明放刚刚开完周一早上的董事会。
孔秘书今天得了个新任务,在霍总开会时,帮他看直播。作为专业秘书,她话不多,也不胡乱打听,工作格外认真仔细,除了每分每秒盯着直播间之外,还记下每一位嘉宾的高光点,以及弹幕区里网友们的大致反馈。
孔秘书将纸张打印出来,装订成文件,差点被自己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