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辰点头,示意他去。
邱浣舟吃了药后躺在床上睡的比刚才更踏实了,他才放下心来。
林易辰找了身衣服进浴室洗澡,水从头顶浇灌下来,林易辰站了许久,才平复好那颗无处安放的心。
冷水顺着凹凸不平的腹肌往下流,他敛眸,脑海中回味着刚刚唇瓣贴上来的触感,过了许久,那种烦躁的压力才得以释放。
洗完澡出来,他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邱浣舟,呼吸均匀,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起伏。
今晚他也已经筋疲力尽,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困意席卷而来。
翌日清晨,阳光漏过窗帘缝隙,柔和的照在邱浣舟的脸上。眼睛似乎有些难受的皱了下眉,隔着眼皮感受着阳光的刺眼。
耳边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但很快又消失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参加王导的生日宴吗?
他环顾四周,这是哪?
邱浣舟直起身,眼睛和刚从洗漱台出来的林易辰打了个照面。
邱浣舟:“?”
见鬼了,林易辰怎么会在这?
不行,在睡会儿,可能还没睡醒。然后又躺回床上,将被子拉起遮在头顶。
林易辰在旁边没出声,看着他做完一系列动作。
躺回去的邱浣舟感觉不对头,现在的脑子还有点疼,但已经不是昨天那种昏沉的没有意识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