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放心,我如今来到这里,就会拨乱反正。

你尚未体会到的,我都会重新夺回来。

二十七岁的宋渊丞于庆康三十二年七月初二留。

信上洋洋洒洒,字迹龙飞凤舞,彰显着写信之人的狂妄。

宋渊丞眸色却一点点发紧,他攥紧了信纸。

简直不敢置信,这竟然会是另外一个他自己。

他到底是因何而变成如此狂妄自大,如此无耻?

宋渊丞眸色冷凝,将手中的信撕个粉碎,更是将一开始写好的信放于烛火上烧尽。

待信燃烧殆尽,许久过后。

他铺纸磨墨,重新落笔,给另一个宋渊丞致信。

落下最后一个字后。

他并未收起,就将信这么直白铺在桌案上,确保能让对方第一时间看得见。

随即。

似有所感,宋渊丞脑中胀痛起来,他放下笔,身体摇晃了几下。

但他仍旧竭力忍耐,一路走出书房。

“留竹!!”

他唤来最亲近的侍卫,忍痛做了最后的交代,而后耳边嗡鸣一片,往前栽去,再没了意识。

“大人!”

屋外雨声淅淅沥沥。

一抹奇异的香味扑鼻,床上的男人眉头皱起,缓缓睁开了眼。

留竹当即上前来:“大人,您醒了?”

那人神色透着不耐,缓缓坐起来,他看了眼正在燃的熏香,不觉皱眉:“把香撤了,难闻。”

留竹神色一愣:“这香是大人您要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