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这位写信人显然是各方面都优于迟遇的。
但时过境迁,如今到了同一个园子里,有的人渐渐绽放光彩,有的人只能苦苦维系。
这样的状态逆转,那些心理脆弱的,又或是从小就缺乏正确引导的年轻人,稍不注意就会走到歪路上去。
具体到这位写信人嘛
怕是被某些糟粕思想影响太深了,动辄就想用这种方式来打击其他人。
朱书记沉吟片刻,道:“小叶,我基本同意你的处理方式。”
“首先这封信语焉不详捕风捉影,我不想助长这样的风气。”
“其次,就算信里内容是真的,那最多只是有学生在恋爱期间收了对方的礼物,这也不是我们的校规要规范的范畴。”
“如果因为这种事去特意询问迟遇,反而是对这孩子的不尊重。”
叶少华听得频频点头。
“不过呢
”朱书记话题一转,“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特别是匿名信的作者,这位同学估计是思想出现了一些波动,是我们需要重点关注重点帮助的对象。”
“这样,我们安排两个系列讲座。”
“一个主题是‘恋爱里的金钱观’,一个是‘进入大学后如何调整失落感’。两个都和学分挂钩,新生必须参加。”
叶少华再次频频点头:“好的,好的,我这就去想想找哪些老师做讲座合适。”
就这样,那封匿名信静静地躺在了柜子里。除了始作俑者和两位老师外,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