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遇到宿舍的时候,其他室友都还没来。
刚进门,谢卿晟便直接卷起袖子对迟遇道:“我来铺床。”
迟遇头摇个不停,连声说着我自己来自己来,结果哪里拗得过谢卿晟?
最后还是谢卿晟将迟遇选好的那张床铺得整整齐齐。
看着谢卿晟的手抚过床单,按平上面的最后一丝皱褶,迟遇小声嘟哝着:“我自己可以的呀。”
我不但自己可以,我还能照顾笑笑呢。
笑笑开学的时候,我可是她的“家长”呢
谢卿晟收回手看了他一眼,柔声道: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在笑笑面前是‘家长’。”
“但是在我面前嘛
”
在你面前?
迟遇带着几分怔愣地盯着谢卿晟,等着他将这句话说完。
然而,还未等到谢卿晟说话,外面便传来一阵喧哗。
是迟遇的室友们先后都到了。
一个人高马大长得有点着急的室友,名叫周鹏,来自辽城,一说话就像是春晚的小品;还有一个来自临近的小镇,皮肤黑黑的,一笑露出一口白牙,叫许睿。
两人都是父母送来的,看着迟遇身边只有一位青年,都有些好奇。
谢卿晟同他们寒暄几句,又帮着迟遇整理了其他东西,便说自己还有事,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