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在这里傻坐着?

好像有点不合适

可自己能做什么?

迟遇脑子里又响起了谢卿晟说过好几次的话,“我喜欢你的画”“你要是再画小故事,一定要给我看”。

他挠了挠刚刚被谢卿晟吹得干干爽爽的头发,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书房门。

书房的布置也和迟遇那边的一模一样。

只是书架上没有什么漫画书。

但迟遇还是一眼就在相同的位置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:

彩笔、画纸。

都是全新的,像是一次都没用过。

迟遇扫了眼谢卿晟放着电脑和文件的书桌,没有坐过去,而是取过纸笔回到客厅,将纸铺在茶几上。

待谢卿晟从浴室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迟遇趴在茶几边,正专心地画着什么的模样。

家居服大了不止一个号,领子也大了一圈,正正好地暴露出迟遇那白皙而纤细的颈项。

明晃晃的灯光下,那光洁的皮肤,明净如初雪。

上一世,伴随着迟遇隐忍的低泣,谢卿晟曾无数次在这片初雪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
浅红,粉红,深红,宛如雪地里的玫瑰花瓣

诱得人忍不住再次将这些玫瑰花瓣含在唇间,细细品尝

谢卿晟闭了闭眼,暂时地将这些记忆全都封闭起来。

听见脚步声,原本垂头画画的迟遇一下直起身体,用一张纸迅速盖过自己的画,仰脸看着谢卿晟:“你

你洗好啦?”

小傻鱼瞪着一双大眼睛,脸颊泛着红,声音里藏着点紧张。

谢卿晟维持着平静的表情,姿态随意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闲闲问道:“在画什么呢?”

迟遇咬着嘴唇,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。

谢卿晟也不催他,也不问他,只带着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