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有种被天大的惊喜砸中的感觉,平日里转得飞快的脑子有点转不动,晕乎乎的。
郁印白性格霸道,唯独在情感上没有那么一往无前。
笛秋长呼了一口气,等他主动出击可能要等好久了,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她低下头,在郁印白额头上亲了一下,宛如蜻蜓点水,神情专注地询问道:“你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吗?”
下一刻,郁印白幻想成真,等他反应过来笛秋做了什么,激动地差点掉下来,大声道:“愿意!我当然愿意!”
被亲过的郁印白开始扭捏起来,他眼神左瞟右瞟,就是不敢看笛秋,那条蛇尾也在扭来扭去。
笛秋看他扭来扭去,快把自己扭成麻花了,很不厚道地笑了。
“你快放我下来。”郁印白知道笛秋在笑他,咬牙切齿道,“我发情期到了。”
平底惊雷起,这下换笛秋慌了,她忙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先等我一会,然后一起回去。”郁印白说完这句话就没影了,连个蛇尾巴都抓不住。
笛秋突然听到说话声:“你是谁,怎么也在这里?”
她还以为自己偷跑来看云海被人发现了,一转头并没有看见人影。
紧接着一个细弱的女声响起,听上去怯怯弱弱的,还有点哭腔:“我是池静姝,我东西掉下面去了。”
笛秋好奇看过去,还是熟人,羽轻和虚空门的一名女弟子。
“你姓池名叫静姝?”羽轻有些惊讶,他似乎想到了另一位故人。
说完,他就准备走了,一点也没有帮人家一把的打算。
那名怯弱小女修拉住了他的衣服,满眼恳求道:“这山崖太高,你可不可以带我下去?我捡到东西之后立马不烦你了,好吗?”
“还有,这是我酿的桃花酒,虽然不是特别贵重就请你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