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比笛秋更早认出来。
原因无他,他认识的人不多。
笛秋没有选择去打招呼,而是转身离开了。
羽轻看到了笛秋,他觉得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她是谁,直到她走远了他才记起来,等想找人时却连一个影子也没看见,他只能做作罢。
许是在天道府邸憋久了,笛秋今天玩了很久。
因为虚空门办喜事,提前摆了七天的流水席,街上热闹得很。
笛秋疯玩了几天,郁印白就陪了她几天,终于,道侣大典开始了。
笛秋拿着请柬往虚空门走去,出发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也是同过去做决断的时候了。
“你说她会来吗?”说这话的是南宫蝶,她今日穿着大红色喜袍,眉间朱砂一点,人间殊色,眉目间的点点愁绪没有损她的容貌,反倒有几分弱柳扶风。
她捏了捏腰间的玉佩,这是她紧张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宋归帆把玉佩从她手中抽出来,改成从牵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充满力量,他露出浅笑:“师姐,你不用这么担心的。”
“若是来了好好招待,没来我们这道侣大典也要办下去的。”
宋归帆身上是同色同款式的喜服,他眉目如疏星朗月,像极了那些温润如玉的公子,望向南宫蝶的那双眸子满是爱意。
南宫蝶想想也是,放宽了心。
两人都知道郁印白那日是一心求死的,他愿意用他的生命来换取祂的苏醒。
宋归帆的目光在她嘴唇停留了片刻,情意绵绵地道了句:“师姐,今天的你格外好看。”
南宫蝶被他夸得脸色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