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也没见识过婚宴,她知道郁印白绝对不是那种会好奇婚宴的人,但这次看到他眼中对于未来的憧憬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她承认,她被他说动了。
“好,我们去吧。”笛秋用了很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,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感觉自己心中一轻,仿佛有什么压在心上的石头被挪开了。
“嗯。”郁印白眸子弯了起来,快眯成一道缝了,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。
他惊讶地发现笛秋说的那句话挺对的。
爱可生怨,亦可平怨。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
笛秋答应后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没有同郁印白说过要去虚空门参加婚宴,他怎么知道要去那里的。
她看着郁印白从未碰过的请柬,眼神渐深,隐隐有怒气浮现。
好啊,恐怕他早就恢复记忆了。
郁印白恐怕想不到自己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。
接下来的几天笛秋装作什么也没察觉,还是如往常一样。
某日,笛秋发现了一个瓶子,正是郁印白藏起来的。
她好奇地打开闻了闻,一股药味,认出这是妖族用来抑制发情的药,脑子里闪过郁印白这几日的异样。
他在尽量避免肢体接触,修炼的时间变长了,醒来时他总是缩在角落里……如此种种,不胜凡举。
加上他这几天很爱泡汤浴,而且一泡还要好久,如此看来是他发情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