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敛眼睑,那片掩盖在灰黑色瞳孔下的晦暗,是他无穷无尽的欲望。

不仅如此,郁印白半夜醒了,还是被热醒的,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
这几天,他发现自己一靠近笛秋,每次都被她身上的甜香熏得晕晕的,注意力很难集中,还有一点,体内有一股燥热,加上她身上冰冰凉凉,让他总是想往她身上蹭,想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
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发情期要到来了。

笛秋也发现了郁印白每天总是看着她脖子虎视眈眈的,那个感觉她太熟悉了,熟悉到她以为那个郁印白回来了。

这一天她忍不住了,把这条蛇摁住,打算“刑讯逼供”。

“郁印白,你总盯着我脖子看什么?是不是又打算咬我?”

郁印白艰难地把视线从她白皙的脖颈上挪到她那张小脸上。

他很厉害的一点是永远能在失控边缘保持警惕,他敏锐地注意到笛秋用的是“又”这个字眼,装作很是茫然地问道:“我以前咬过你吗?”

笛秋心中的怀疑去了大半,但是有多年的(被骗)经历在,她不敢太早下定论,她接着诱哄道:“郁印白,如果你恢复记忆了我不会把你赶走的。”

“但如果你恢复记忆没告诉我的话,我说不定真的会把你赶走。”

听笛秋说要赶他走,郁印白一瞬间慌神,差点就坦白了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在笛秋眼下失落地摇摇头:“我如果能记起以前的事就好了。”

笛秋又仔细他好几眼,确定他没骗自己,这才放过他。

郁印白暂时松了一口气,心底的危机感却一点也没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