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
她赶紧换好衣服,动作略显慌乱。

郁印白眸底闪过一抹笑意,像某种狡猾的犬科动物。

还是如往常一样,郁印白窝在笛秋颈窝处,鼻尖满是小天道的甜香还有她身上的温度,无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凭借着失忆争取来的福利。

他很喜欢和小天道待在一起。

想了想自己失忆时的所作所为,虽说有点蠢但好在效果不错。

就比如宣誓主权这事,何必用这么拙劣的谎言,若是他会直接用行动表示,也就单纯的“他”担心惹了小天道厌恶,才用这么迂回的方式。

比如现在这样多好。

郁印白在脑海里把自己失忆时的所作所为全都复盘了一遍,哪些好哪些不好他都总结了出来。

他现在也不急得让笛秋知道他恢复记忆了。

原因是小天道从未亲口表达过她对自己的情意,若是贸然告知不会效果最大化,只能等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。

若是她不同意,他自有别的办法。

仅仅是一个晚上时间,郁印白就连具体到怎么做都已经想好了,织了一张网就等笛秋往上撞,简直可怕。

还在赶路的笛秋感受到脖颈上有道灼热的目光,她垂下头,郁印白正在发呆,正对着自己脖子的方向,眼神算不上灼热。

那应该是她的错觉吧。

不过,今天的郁印白并不是很热情的样子,往日里他虽然不是特别爱说话,但也不是现在这般冷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