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这么一句让郁印白臊红了脸,他气弱道:“就是不想知道了。”

他就是觉得从她口中听到别人只会让他更加嫉妒。

“那我就不说啦。”笛秋看他那副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,笑得眸子都弯起来了。

她借着倒酒来掩盖自己脸上的笑意。

好久没喝果酒了,必须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
郁印白闻到酒味,看了过去,他压了压眸子,道:“你还喝酒?”

“心情好嘛,喝点果酒多好。”笛秋软声道,眸子亮晶晶的。

郁印白看她那个欢喜样,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,脱口而出道:“少喝点,喝醉了我可没办法把你扛回去。”

“这酒不醉人的。”笛秋应了一句,而后撒开了喝。

郁印白看她这么一杯又一杯的,转了转眸子,道:“那我也要喝。”

“你能喝酒吗?”

“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呢?”郁印白反问道。

“你伤刚好啊。”笛秋道。

郁印白心下一暖,眸中闪过一抹笑意:“那我就尝一点,绝不多喝。”

“那就一点点。”郁印白给笛秋倒了一点,堪堪没过杯底。

郁印白也没嫌少,喝了。

甜丝丝的,淡淡的酒香和果酒混杂在一起,确实是小天道会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