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所谓的道友究竟是谁啊?一听两人关系就不错,她是喜欢他吗?
笛秋也没想到自己的话搅乱了一池春水,意识到自己心乱了的郁印白立马止住了。
那个谁说的也没错,他想再多也没有用,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想做点什么都费劲,他不要当蛇了,他要当人。
转来转去,郁印白想要修炼成人的心更强了。
另一边,笛秋浅笑道:“看来今天就只能聊到这里了,下次欢迎你再来啊。”
林一一秒懂,朝她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:“我懂,你是赶去陪那条蛇吧。”
笛秋大方承认了。
“他失去记忆,又只认识我一个人,估计会害怕。”
林一一像听到什么稀奇事儿一样,道:“就他,还害怕?”
笛秋犹豫了一下:应该是吧。
“他都变成蛇了,还能把你‘勾’成这样,真是稀奇了。”林一一调侃道。
笛秋无辜地看他一眼。
她对一条蛇能有什么想法?顺鳞算吗?
林一一走了。
笛秋回到房间,郁印白窝在枕边,小小的一团,听到声响,睁开眸子。
看到笛秋的那一刻,里面的戒备散了去,直起前半身,静静地望着笛秋。
笛秋关心了一句;“睡不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