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捏了捏拳头,强忍着没有出去。
哼,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郁印白欺负的小天道了。
庭院中的灯突然亮了起来,照的那一方天地亮如白昼,其中也包括郁印白站得那块地方。
看到那亮起来的灯,郁印白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,嘶嘶地吐着信子,因为心思还在她把他赶出来上面,他忽略了心底那一道细细淌过的暖流。
郁印白叫了好久,也没等到笛秋的回答,他垂着头,焉答答的,转过身子。
笛秋次日一早推开门,就看到窝在门口卷成一团的小蛇。
该不会他一夜都睡在这里吧?
她试探摸了郁印白身上的温度,很凉跟块冰似的。
笛秋突然良心有点痛。
郁印白刚恢复身体还虚弱着,若是受凉了肯定会发热。
旁边的房间开了一条小缝,里面没怎么动过,看来他是真不喜欢那个房间。
她想了想这条蛇好好的房间不睡,偏偏跑来她这里,还差点“谋害”她,这不是活该吗?
好吧,良心不痛了。
果不其然,白天郁印白发起高热,笛秋不得已照顾他一天。
郁印白整条蛇脑袋晕晕沉沉的,胀得厉害,在被笛秋挪到床上的时候,他缓慢地睁开眼睛,把蛇尾搭在她的手腕,道了句:“我现在很不舒服,是不是快死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