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忍不了了,她被吓了一大跳,而罪魁祸首郁印白还在那呼呼大睡,谁能解释一下他怎么跑到她床上来了。

她摇醒了他。

郁印白睡得正香,就自己的七寸被一只手掐住了,头被她晃来晃去,他很不耐烦,挥动着蛇尾重重甩了过去。

那人吃痛松开了他,他被摔在柔软的床铺上,困意消了大半。

“郁印白,你还想干什么?”

这不是她的声音吗?

他被惊醒了,果不其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笛秋,她抿着唇,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,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,另一只手捂着手背。

他看到笛秋那只手背红了一大片,那抹红色刺到了他的眼睛。

他也知道自己用力大了些,伤到她了,心底满是愧疚,想道歉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,巴巴地看着她那只手,硬邦邦地问道:“你手……是不是很痛?”

还真是奇怪。

笛秋看他如此慌乱,心中的气消了大半,放缓了语气:“你不好好地在自己房间待着,怎么跑这来了?”

“那里黑黑的,我有点害怕,所以来找你了,跟你待在一起我就不怕了。”

郁印白垂下头,看上去焉头巴脑的,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。

也对,他现在没有记忆,难免会感到不安。

笛秋放软态度,缓声道:“那你也不能这样偷偷跑到我的房间来,会吓到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