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印白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在替一个村子除恶妖。

宋归帆看到郁印白来了，有些愣住。

这些时日，他成长不少，早已能喜怒不行于色，可见到郁印白如此消瘦的模样，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
郁印白也不想跟他绕弯子，直说：“我找你有一件事，我要你杀了我。”

宋归帆看着面前的人，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他说什么？要他杀了他？

“我杀了你的亲人，过去我还想杀了你，你难道就不想杀了我吗？”

宋归帆没有说话，看向他的眼神什么都有，除了恨意，他诺诺道：“我是不会杀你的，你走吧。”

“那我求你，求你杀了我。”郁印白这下真的是撑不住了，他低下了头颅。

他只要小天道醒过来。

宋归帆被他眼中的悲痛感染到了，开始动摇起来，道：“那你给我一个能杀你的理由。”

“只有我死了，她才能活。”郁印白简略地道了一句，“她是天道，为了替我改变死于你手下的命运，陷入了混沌之中，再过不久，她就要彻底消散了。”

“她若是死了，我会自我了断，去陪她。”

“她救过你的命，你不应该救她吗？”

宋归帆花了良久才接受了郁印白的说法，他开始陷入思考。

按郁印白的说法，杀了他她能活，若不杀他，他陪她一起去死，两个人都一起去死，而且，她居然是笛姑娘，也是天道，确实与他有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