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是怎么了？”

好好的一个天道怎么变成这样？

郁印白望向笛秋，满眼柔色，道：“自从那日回来之后，便是这样的状态，怎么也叫不醒。”

林一一看了眼面前的男人，他眼底下乌青一片，眼神无光，远看像是个行尸走肉，唯有在看向床上的人时才会流露出几分情绪。

他立刻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常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
郁印白转头望了过来，林一一止住话头，他意识到现在说这个对他来说无异于杀人诛心。

谁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是这样的呢？

他突然对这个杀神升起一丝同情。

“你能救还是不能救？”郁印白看他支支吾吾的，有些不耐烦了，面色冷得吓人。

好吧。

林一一对他的同情啪的一下，没了。

“她应该是意识陷入混沌之中。”林一一看他疑惑，解释了一番。

大概就是天道若是没有履行职责，就会变成无用之人，意识沉沉睡去，什么也感受不到，被彻底抛弃。

郁印白眼神颤抖了一下，道：“怎样才能救她？”

“这就要看她职责是什么了。”林一一这般说道，也不敢妄下定论。

“她是替我改了命才变成这样的。”郁印白缓缓来了句。

“改命？替你？”林一一张大了嘴巴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满是吃惊，看到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时，他默了一瞬。

好像也不是不可能，只是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