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差点以为他看出自己想摸他的腰了,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瞬,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问道:“试什么?”
“试试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郁印白见她如此慌乱,眸光闪烁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道,“若是你想试试别的也行。”
笛秋立马懂了他的意思,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不敢置信,道:“郁印白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跟那狐狸精一样?”一样骚。
后面三个字笛秋没敢说出来。
“像狐狸精能和你双修吗?”郁印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直勾勾地盯着笛秋,缓声道,“如果能双修那我乐意当狐狸精。”
他说得直白又理直气壮,那双眸子满是她的身影,里面的爱意快要漫出来了,看得笛秋心跳无端漏了一拍,她捏了捏手指,飞快地移开了目光,干巴巴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郁印白微敛眼睑,逼近笛秋。
笛秋眼神闪躲,看上去很是心虚。
她脸上的情绪被郁印白捕捉到了,他勾起一抹笑,脸上多了几分耐人寻味:“原来你在骂我。”
被戳穿了,笛秋羞得脸色一红,把头埋得低低的。
郁印白无意间看到笛秋破了皮的唇角,这次不计较她骂他,只不过有一件事是他必须要计较的。
他道:“小天道,我们还有账没算呢,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吗?”
“你知道我是白水了吧?你为何不来见我?又为何要逃走?你逃了两次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笛秋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眸子,垂下头,抿着唇,支支吾吾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说不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