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即使什么都不做,也会引来如此深重的恶意,仅仅是因为恐惧。

千机阁掌门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况,他这人狂妄自大久了,根本不认为郁印白能摆脱他的控制。

他还沉寂在制造出郁印白如此伟大的作品的喜悦之中,根本没有丝毫恐惧。

他把剑往地上一丢,道:“若是你们想杀,便自己去试。”

那个同郁印白过节最深的弟子站了出来,捡起地上的剑,征求意见似的看向千机阁掌门,发现他并不出手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
拿起剑便是往郁印白身上刺,他只不过刺了一下,看到那飞快愈合的伤口,没有人出言制止,仿佛受到鼓舞一般,刺了郁印白一剑又一剑。

整个过程中,郁印白都是垂着头,那双眸子半睁着,显然是看到了这一幕的,但是他眸中没有半分神采,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气一般。

笛秋看着这残忍的一幕,心脏仿佛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,她死死地咬着牙,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。

郁印白透过“他”的眼睛,在余光中看到一抹衣裙,他知道是笛秋,她从未离开。

他忍不住在想,小天道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?她会不会哭得很伤心,但他看不到她。

笛秋看到郁印白身上的衣服渐渐被鲜血染红了,仿佛被扔进什么染缸一样,那一幕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到了最后,笛秋实在受不住了。

她抱住郁印白残破的身躯,挡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