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蝶沉默了一会,才道:“就那么一面,就盯上师妹你了,这人怕不是见色起意?”

她满是不赞同道:“这种男人可要不得。”

“嗯嗯。”笛秋只管点头,“那师姐后面怎么就与他那么不对付呢?”

“还不是,那日夜探李府回来,他跟我们说你喝醉酒睡下了让我们别去打扰了。”

“我当时还想着去看看你,没想到那人防我跟防狼一样,我当时就说我们同为师姐妹,去看一下怎么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他当时说什么吗?”

“他说,‘师姐妹又如何?我与仙子的渊源可比你来的深。’我当时就没见过这么小人得志的人。”

“后来,我也发现了。白流月这人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,唯独对你热切得过分。”

笛秋皱了皱眉。

她还是第一次从南宫蝶的视角看当时的情形。

确实,若她是南宫蝶估计也气得很。

“师妹你性子软,而他又是狼子野心,对你虎视眈眈的,我当时就想着护着你点,别被他欺负了去。”

“师妹,我和你说,这男人不行就换,他这种一看就内心阴暗的人,可千万不能招惹,会跟疯狗一样咬着你不放。”

内心阴暗?

笛秋想了想,郁印白当时脸上常挂着淡笑,和内心阴暗搭不上边吧。

不过,南宫蝶的眼力不错,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。

“师姐,还是你厉害,居然能看出这么多。”笛秋诚心夸赞道。

“那是因为师姐我看得比你多。”南宫蝶柔声道。

“对了,那姓白的人呢?我们失散后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