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想到那几杯果酒,都觉得可惜了。

“就这些?”郁印白语气中满是疑惑。

原本以为她会说他如何欺负她,没想到小天道在意的居然是那几杯果酒。

“我请他喝果酒了,那便是真心把他当朋友……”笛秋停顿了一下,稍微有点心虚,虽然有时她陷于美色做出些不合适的举动,但在道友面前先这样说吧。

“谁能想到朋友居然是那个讨厌鬼,我肯定觉得气啊。”笛秋软乎乎道,“所以说,他就是很可恶,居然欺骗我的感情,他就是个大骗子。”

他?欺骗感情?

郁印白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会和这个词挂上勾。

他一时间有些错愕。

小天道的说辞却又诡异的有说服力,差点他还以为自己欺骗她感情。

“此人确实可恶。”郁印白勉强地附和了她一句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为何只欺骗你的感情?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呢?”

笛秋脱口而出一句话:“看我好骗呗。”

还说什么我逃不掉,说不定就是想逮着我一个人欺负。

她瘪了瘪嘴,就不信了。

郁印白沉默了。

在某种意义上,确实如此。

“我听你的描述,郁印白不是那么无聊的人。”虽然他确实是,但他不能这么说。

“既然接近你,肯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。”

笛秋疑惑地看了看自己,心想:她这么弱一小天道,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