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如此识相,郁印白满意地阖上眸子。

笛秋醒来时,郁印白已经不在身边。

她坐起身子,突然间脖子一痛,等她伸手一摸,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牙印。

笛秋磨了磨后槽牙。

郁印白就是狗,还咬她脖子,醒来不见人影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,所以害怕得赶紧跑路了,让她下次见到他,直接让小白云放雷电劈他个重伤。

她跳下床。

突然想起,道友这几天快要过来了,但这几天郁印白在秘境之中,以他对天道的怨恨,谁知道他这么个小心眼的人会不会对道友做些什么,万一伤到道友就不好了。

对,她要赶紧跟他说一声,让他晚点来,看来这段时间是见不到道友了。

笛秋现在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,她想到引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,狠狠咬牙。

下次见到郁印白得让小白云多劈几下。

直到拿出通讯玉石,开启阵法的那一刻,她还有点没缓过那个失落的劲来。

等阵法接通时,她勉强打起笑容道:“道友,你好呀。”

“嗯,我在。”郁印白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小天道没有以往那么有活力,他压了压眸子,装作关心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听上去没有什么精神。”

“有吗?”笛秋瞬间坐直了身体,有些吃惊。

道友这都听出来了吗?

“有,还很明显。”郁印白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读音,放缓声音询问道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男生温润,让人只觉如沐春风,心中的烦躁去了大半,倒是让人安心得很。

笛秋翘起嘴角,说话的时候不免带上点撒娇的语气:“道友,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要推后啦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郁印白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