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秋被迫对上郁印白的眸子,他的眸子阴冷一片,像是蟒蛇。

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鼻子一酸。

好,好可怕,我想回家x﹏x。

郁印白看到她眸中泛起的水雾,手中的力道松了些,放软了语气,道:“我竟不知道,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?”

笛秋看他睫毛颤动了一下,似乎是觉得委屈。

委屈什么?被咬的是她。

笛秋感受到他的视线停在自己嘴唇上,越来越灼热。

她瞬间警惕起来。

不会吧,这疯狗咬了她的脖子还不够,还想咬他的嘴角。

似乎察觉到她的警惕,郁印白收回目光,紧了紧她的腰,道了句:“别动。”

郁印白低下头,他的唇又落在笛秋的脖颈上。

笛秋暂时放弃挣扎了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小口小口吮吸着她的血,像是在享用什么大餐,不知疲倦。

这段时间对笛秋来说,漫长而难熬。他身上淡淡的雪原香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,就跟郁印白这人一样。

每次她以为可以彻底远离他的时候,这人又无比强势地闯入她的生活,侵占她的空间。

笛秋忍不住哽咽道:“郁印白,你怎么这么讨厌啊?”

郁印白从她的脖颈中抬起头来,唇间沾染上一抹红,眸间闪着妖异的光,像只山间精怪。

这只精怪会吸人血的。

笛秋也顾不上自己没擦的眼泪,想拉开两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