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冷淡的人,当他低垂眉眼看你的时候,却又多情得很,专注唯一,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你在发光。

笛秋见过郁印白许多面,还是第一次看这种美景,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,她一时间忘了两人现在的姿势。

笛秋的耳朵悄悄地红了。

郁印白扫到她红红的耳垂,眸色深了又深,他低下头。

耳垂被含住了,还被牙齿轻轻地磨了一下。

笛秋猛地一激灵,尾椎骨那里仿佛过了电一般,大腿发软。

她紧咬下唇,绝不露怯。

“郁印白,我再说一遍,放开我!”笛秋容忍到了极致,满含怒气道。

“我背后的伤好疼啊。”

她听到郁印白声音在发颤。

笛秋一顿,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副快要哭的样子,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。

还有,他一个大反派为什么这么委屈,平日她被欺负都没这样呢,一点也不坚强。

算了,看在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份上,她大方点,抱着就抱着吧。就是他的手可不可以松开点,怎么跟个铁钳一样怎么也掰不开。

笛秋放弃挣扎。

郁印白感受到笛秋态度的软化,勾了勾唇角,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甜香味。

笛秋顿时觉得郁印白安静了。

可惜这种安静没持续多久,他又开始作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