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同你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”
笛秋心里憋着一口气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不听我的,你想留下来给我当解药吗?”郁印白咧嘴一笑,态度恶劣。
对了,这才是笛秋熟悉的那个大反派。
笛秋被他气得啊,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弄死他比较好,奈何实力不够。
他还觉得不够气人,补充了一句:“你知道的,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谁要管你死活,离开就离开!”笛秋一时间怒气上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郁印白望着她渐渐远处的身影,五指收紧,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,指节发白,眸中却满是轻松之色。
手腕被风刃划出一道口子,汨汨的鲜血流了出来。
郁印白体质特殊,他不会“死”,等血放得差不多了他的毒自然也解了。
她走了,也就不用担心他现在的模样吓到她了。
郁印白窝在墙角,体内冷热交加,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,他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还真是自作自受,明明只要把小天道抓来解毒居然还把她放跑了。
他将头埋进了臂弯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。
郁印白感觉过了好久好久,久到他意识都开始模糊了,直到他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。
失血过多的感受实在不好受,他撑着那一点力气,从臂弯中缓缓抬起头来,往声音的来处看去,发现那人居然是笛秋。
她手里拿着一朵花,脸上沾了点灰,刚摘的,上面还有水,那双眸子依旧明亮,抿着唇,似乎在纠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