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怕吓跑她,怎么会采用这等迂回的方式?她倒好,还敢这般挑衅!

郁印白凑近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:“仙子看到了什么?”

怎么就这么被抓包了啊?啊啊啊,她现在白道友肯定是一个急色的人。

笛秋脸色爆红,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,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什么都没看。”

她这副鹌鹑样逗乐郁印白了。

他实在不明白,有人怎么会怂得那么可爱?

“仙子若是想看,不如扒了我的衣袍,岂不是看得更加清楚?”

笛秋见他似乎怒了,心里猛猛落泪,恨不得拍死一秒前的自己,道:“我真的只是好奇,没别的意思!”

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。

“嗯?”他声音低哑,勾起的尾音透着一种危险的信息。

笛秋警铃大作,又听他说了一句:“难道仙子想看别的男人?”

“我没有啊。”小天道欲哭无泪,“我不想看别的男人。”

郁印白突然眼睛一亮,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那仙子是想看我了?”

“不对,我不是想看你。”笛秋下意识否认道。

“不行,看我和看别的男人之间仙子只能选一个。”

郁印白胡搅蛮缠起来,但配上他那张脸,又无法让人升起厌恶的心思。

笛秋咬了咬牙,瞪了他一眼,奶凶奶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