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我不是喝醉洒酒之后就睡着了吗?”她一脸期待地看向郁印白, 企图让他给自己解惑。

郁印白再次问了一遍:“仙子,当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吗?”

他紧紧盯着笛秋,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的不对劲。

但小天道的神情出乎意料地坦荡。

最后, 他选择揠旗息鼓, 暂时放她一马。

笛秋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平常, 或许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,她不会兽性大发, 扒了他的衣服吧

想到这里,她瞳孔地震。

虽然她想过把白流月留在身边, 但是她认为, 白道友也不是那么会任她胡作非为的人。

可是她低估了自己对对方的吸引力, 也高估了对方的控制力。

郁印白还以为小天道是真的忘了,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把那日的记忆封存起来。

他咬了咬后槽牙,目光落在笛秋的后脖颈上, 凶光毕现, 如蟒蛇那般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
他不在乎笛秋是否记得,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。

“记不起来也没事。”他既然可以勾引小天道一次, 也可以再来一次。

郁印白笑了笑,眸中带着势在必得。

他没觉得勾引小天道是件屈辱的事, 相反, 还乐在其中。

笛秋脖子一阵发凉,从善如流道:“那好吧, 如果我想起来一定会跟你说一声。”

“仙子, 我先离开了, 秘境开始后我再来找你。”

郁印白笑得温柔, 尤其那双凤眸漂亮得紧, 像山水画里那一点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