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道友,你猜出来啦。”

“若是想送礼物,不必这么这么麻烦的。”郁印白抬起眸子,语气诚挚,“凡是你给的,不论好坏,我都接受。”

“就是突然想这么试试了,你平日里都不和我急眼,我也想发挥一下。”笛秋解释道。

“道友,我一定是掉入你的陷阱了。”

郁印白呼吸一滞,手心在冒汗。

“掉入了你编织的名为‘温柔’的网。”笛秋语气一本正经。

郁印白默了一瞬,松了一口气。

是他给笛秋的感觉太好了吗?他还以为自己身份被笛秋发现了。

“花言巧语,没个正行。”他笑骂道。

“谁让你是道友呢。”笛秋嬉皮笑脸地回答。

“我看到你的礼物了。”郁印白说了句,储物袋如今正放在桌上。

“听说云都的酒好喝,我给你带了。”

郁印白看到储物袋里那几万坛酒,他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一黑。

她不是把云都的酒都抢来了吧?

基本上云都各个地方的酒都有一点。

他就是一天喝一坛,也得喝个几百年。

“知道道友不是那么喜欢酒,我就没有准备那么多了。”笛秋喜滋滋地说道。

这么多她原来还想准备更多?

郁印白一口气被喘上来,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傻子。

败家玩意儿,他还要把人囚禁起来呢,这样怎么养得起她啊。

他突觉囊中羞涩。

笛秋还在说着。

郁印白很想让她别说了,免得把他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