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白道友呢?”笛秋左看右看,都没看到人影,便好奇地问了。

“白流月受宗门紧急召唤,提前离开了。”

“嗯嗯,我知道了。”笛秋倒也没怀疑什么。

白流月在外也有段时日了,也确实该回去了,就是没有告别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,但她似乎挺开心的。

但她不知道怎么,听到这句话,她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,就好像不太想见到他一样。

还真是奇怪。

南宫蝶来了句:“他说你昨日喝醉了酒,还在睡觉,所以没让我们打扰你。”

“你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南宫蝶压低了声音,道:“若你也真喜欢他,师姐也不反对你同他结为道侣,只是你性子软,我担心你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
面对南宫蝶担忧的神色,笛秋心下一暖,露出甜甜的笑,道:“师姐,我同他哪有什么。”

她稍微心虚了一下。

实在是没脸说她就是看白道友好看,对人家耍过几次流氓,还次次都被他捉到了。

这么一说,笛秋想起郁印白来。

在郁印白面前,她也是,次次鬼鬼祟祟,次次被捉。

笛秋突然悟出了一个道理。

果然,她小天道不能做坏事啊。

听听,小天道宁愿自己背锅,都没怀疑这两人都是同一个人,多么强大的觉悟。

“那就好。”南宫蝶的心下稍定,还不知道笛秋心里想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
“多谢师姐这么关心我,师姐,你不仅人长的漂亮心地更好。”笛秋嘴甜起来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。

南宫蝶乐呵呵地笑了。

宋归帆这边办完退宿走了过来,面上带着浅笑,灼灼风华,如玉公子:“师姐,该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