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明悟,夙玉师伯为什么会巴不得把南宫师姐送出山门了。
“师弟啊,我这招是为了对付坏人,别怕啊。”南宫蝶看宋归帆盯着黑袍看,愣愣的,还以为他被吓到了,出声安慰了一句。
宋归帆无奈地笑了,轻轻的,像根小羽毛一样。
好像也有个小人儿,对她笑得这么甜。
南宫蝶睫毛颤动了一下,只听他温声道:“师姐,我不怕的。”
“同师姐相处这么些时日,我还是知晓师姐性子的。”
且不说她从未对他动过手,就凭她事事将自己护在身后,他也不会觉得害怕。
南宫蝶耳朵不争气地红了,她闷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黑袍被折磨得不成样子,整个人脊背软了下来,撑着一口气,语气急切:“我说,我说,这阵法是一个人告诉我的,包括那转嫁因果的禁术也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,你认识他吗?”
黑袍摇了摇头。
“还不说实话?!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啊,他全身盖得严严实实的,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,高高瘦瘦的,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疤,说起话来文绉绉的。”
笛秋听着他说,脑子里闪过一抹光,很快,快到她抓不到。
她又听到黑袍说:“看着像是普通人,但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掩盖了气息?”
“只有这些?”南宫蝶皱起眉头。
黑袍被吓了一跳,实在是不敢小看这个女子了。
“那你又为何说什么魔尊踏平修真界指日可待?”